岛屿味觉系谱:寻找被遗忘的二十道流光_第10章:酒家菜的风华与哀愁鱿鱼螺蒜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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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10章:酒家菜的风华与哀愁鱿鱼螺蒜 (第3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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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脆!」

    这螺r0U经过长时间的浸泡与炖煮,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弹X。咬下去会有「ㄎㄠˊㄎㄠˊ」的声响,口感介於鲍鱼与软骨之间。

    再夹起一块鱿鱼。乾鱿鱼发泡後的口感,带着一种韧劲,越嚼越香,那是大海被yAn光浓缩後的滋味。

    「这道菜,以前是阿舍富家子弟在吃的。」阿发师坐下来,点了一根菸虽然现在禁菸,但他只是夹着,「那时候台湾钱淹脚目,北投晚上的计程车多到塞车。那卡西一唱,小费像雪片一样飞。大家都在做梦,梦醒了,就喝这碗汤。」

    舒云看着锅里翻滚的食材。

    这锅汤其实是一场「拼装车」的胜利。乾货鱿鱼、罐头螺r0U、生鲜蒜苗、排骨,这些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的东西,在酒家大厨的巧手下,竟然成了绝配。

    这就像台湾的命运。我们被迫接受了各种外来的东西——日本的罐头、美国的文化、福建的传统,然後在一个名为「生存」的锅子里,用大火煮成了一锅属於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「这道菜有个别名,」阿发师吐了一口烟圈,「叫全家福。」

    「全家福?」舒云不解。这不是酒家菜吗?

    「因为男人在外面喝醉了,喝了这碗汤醒了酒,才知道要回家。」阿发师笑了,笑纹里藏着北投半世纪的风霜,「所以这也是一道让人回家的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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